江波这哀嚎，把院门口蹲着的那个灰衣老丈给惊动了。老丈慢悠悠晃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龟壳，上面绘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年轻人，发什么呆呢？把魂丢院里了？”老丈声音沙哑，眼神却亮。

“我？我那是愁。”江波愁眉苦脸，“刚买的鞋，让狗叼去啃了，手机也摔了，求生的路都堵了。”

老丈嘿嘿笑：“鞋能当饭吃？手机砸核桃？”他伸手在江波脑门上拍了下，“看你这样子，是缺大钱，还是缺本事？”

“俩都缺。”江波老实交代，“开局穷得叮当响，这唐朝物价可不便宜。”

老丈盯着他手里的龟壳晃悠了两下：“算一卦怎么样？管你钱，管你本事，十文钱，保准让你心里亮堂点。”

十文钱？江波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狗屁年代，十文钱能干啥？但转念一想，现在除了愁，他还能干啥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狗把刚买的鞋啃成 rag doll 吧？

“行！”江波鬼使神差掏了五枚铜板，“就问问，我以后能找个啥营生。”

老丈眯眼掐指一算，半天不说话。江波看着他那龟壳上乱七八糟的线条，急得直跺脚。

“年轻人，急啥？”老丈突然抬头，“你天资不错，脑子转得快。看看你这眼神，不是安分过日子的料。”

江波一愣，来了兴趣：“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缺个机会。”老丈顿了顿，“跟你个赌约，赢了，这卦算数钱都不要了，输了，十文钱照常给。”

“赌啥？”江波眼睛亮了。

“赌你这身板，能不能在长安城里混出个人样。”老丈指着街对面，“看见那卖烧饼的老头没？他儿子昨天跟我打赌，说今年能挣两贯钱。我跟他赌了，输了，就得给他家送年货。”

江波顺着老丈手指瞅过去，只见那卖烧饼的摊子前围了一群人，正吵吵嚷嚷。

老丈继续道：“我跟他打赌，他能挣两贯，我就说你能三天内找到能养活自己的营生。他儿子要是输了，就给他老子送年货；你要是输了，你给我磕三个响头。”

江波心里有点虚，三天？他连烧火做饭都不会，上哪儿找营生去？

“我这赌约，对你有好处。”老丈压低声音，“那烧饼铺缺个帮手，手脚麻利就行，管吃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