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波坐在院子里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老槐树皮。手机屏幕摔了个花狸猫，一块屏幕边角已经裂开，显示不全。大黄狗叼着他的旧运动鞋在院角啃，那鞋是他昨天刚买的，现在成了狗玩具。

“钱啊钱啊，你给我出来！”江波抓了抓头发，心头发堵。身上兜比脸还干净，就剩下几文碎银子，还是昨天捡破烂换来的。长安城吃一顿饭就得掏两三文钱，他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没落之家，想找个佣人做活儿？门儿都没有。

他一个男的，总不能天天给人刷洗马厩吧？昨天帮李员外家刷马厩，管了一顿饭半个铜板，回来折腾半天差点饿死。这大唐，钱比命还金贵。

“操，老子得干点啥挣钱去！”江波突然站起来，一脚踢开院门，朝着街口走去。他得动脑子了，光靠乞讨肯定不行。

走到街角，他看到几个小子聚在一起，对着一张纸发笑。那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，正是他昨天刚从旧货摊淘来的，一本破破烂烂的《五术杂录》。

“嘿，你那破书又显灵了？”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子挤到他身边，上下打量他。“听说你昨天用那玩意儿挠马屁股，马还叫了两声？”

江波心里一惊，那张纸是他花钱买来的，没想到翻来覆去还有这效果。他捏紧拳头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家走。

刚走到自家门口，那本《五术杂录》突然从口袋里滑出来，掉在地上。江波弯腰捡起，随手翻到一页，标题是《点石成金》。

他凑近看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什么“引魂符”“震宅符”之类的，最后画了个奇怪的圈，旁边写着“凝气成金”四个字。下面的小字说，此术耗气，练十日气感人，练二十日小成，练三十日可试。

“点石成金？！”江波眼睛瞪圆了。他贫得叮当响，但也不是穷疯了吧？这种神神秘秘的东西，一看就是骗人的。

他回到屋里，翻出那包从老家带来的干粮，数了数，一共五枚铜板。他盯着那本《五术杂录》，心里天人交战。试试？还是继续刷马厩？

“操！死马当活马医！”江波猛地一拍桌子，把《五术杂录》往桌上重重一砸。“总比饿死强！”

他翻开《凝气成金》那一页，按照上面的方法，盘腿坐在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