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合着我这位天启陛下，整天揣着把铁锤敲锣打鼓的，其实是在给朝廷镀金？"李自成盯着眼前这面锈迹斑斑的盾牌，气得直拍大腿。旁边吴三桂搓着手笑出声，"大顺军里头，可不是只有会扯旗喊口号的。"

这一刻，崇祯皇帝朱由检被吊在煤山上的消息已经传到京畿外围。但负责清点物资的曹文诏，翻着账本时突然皱眉——内库里的配饰银质量问题太离谱，连克扣军饷的东厂都得退步。他抬头看见吴三桂在给关宁铁匠铺的掌柜递茶壶，那顶质料可疑的毡帽底下，是具比谁都精瘦的身子。

"朱醇亲王就是会整活儿。"李自成的亲卫私下嘀咕，"前阵子传出来下旨让天下铁匠比武，说是要搞个'铁器神兵计划'。"吴三桂撇撇嘴："比武？他们家比武是抡大锤。听说西厂那些太监，连门板都抡不过亲王的小崽子。"

这些误解，得从天启三年那场暴雨说起。朱由校冒雨去惜薪殿修炉，看见匠人们把生铁往水里一扔就划拳赌输赢，当场把炉子掀了三十七次。后来朝廷突然发现，各地进贡的兵器多了个共同毛病——淬火不均。而天启帝亲自监工的"天启神戟"，枪头能弯成麻花却硬抗开山斧。

太医局采买处涌现出一堆新名词。什么"朱砂火漆""河钢回火"，连协理农田事务的司礼监太监崔呈秀都开始用铁匠铺当茶楼，挨个问"老铁们，怎么把菜刀焊出花"。最绝的是东厂，据说他们用的连弩图纸都是朱由校以"铁筋为骨"的比喻改的。

"这叫'铁器入魂'。"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朱由校脑子里响起来，"您看这把剑，刃口上要有晨露的脆，枪杆里得透着雨打青竹的韧。"他正端着个砂锅往炉火上添炭，突然听见监工太监尖着嗓子喊："陛下！整个关宁军奇装异服！"转头看见吴三桂穿着铁甲套在锦缎龙袍外面练击缶，姿势比谁都标准。

朱由校笑了。等铁匠们把兵器上的血槽改造成"朱砂纹"，他突然在兵器谱封面上画了个歪嘴 Greenpeace 标志。东厂想查吴三桂的来历，结果发现武库司藏的《天启制式铁甲图》里，那套铁甲的纹路跟夷陵之战的军报完全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