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决定了。”顾轻然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。

对面男人闻言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。沈知行挑了挑嘴角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

“沈总，您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顾轻然重新端起咖啡杯，轻轻吹了吹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。

沈知行收回视线，转回头，眸子里是幽暗的光。“没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只是没想到，顾小姐比我想象的要果决。”

“果决？”顾轻然挑眉，“沈总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沈知行又顿了顿，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来点燃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表情有些模糊，“只是觉得，你身上那股劲儿，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”

顾轻然没接话，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吸烟。

沈知行吸了几口烟，掐灭了，抬眼看她：“顾小姐，这次合作愉快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以后……或许还有机会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顾轻然淡淡应了一声，起身往外走。

“顾小姐，需要我送你？”沈知行在身后喊了一声。

顾轻然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沈总。”

电梯一路往下，顾轻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心脏莫名地有些发紧。她想起十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下午，她把沈知行堵在公司门口，哭着求他给她一个解释。

那时候，他一句话就把她打发了：“顾轻然，你太任性了，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她哭着求了很久，他却一直没有回头。

后来，她离开了这座城市，一走就是五年。

五年后，她带着一身风霜回来，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把他逼到绝境。

电梯门开了，顾轻然深吸了一口气，走出去。

刚走出商场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“顾小姐，等等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。

顾轻然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拦住了她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“顾小姐，好久不见啊。”

顾轻然眯了眯眼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苏晴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
苏晴上下打量着她，语气里充满了嘲讽：“顾小姐，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，可惜……还是抵不过沈总的诱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