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揉着酸胀的脖子， Finite 的“码农”生涯又迎来一个地狱周。窗口外的霓虹灯早就亮得刺眼，显示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头都大了。他自个儿嘀咕：“要不是房租催得紧，谁他娘的想加班啊……”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突然，桌角的破旧小手机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个陌生号码。李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通常不是推销电话就是诈骗。他随手一瞥，上面显示着一串他看不太懂的古体字，像是某种……符咒？

“卧槽，谁扔的垃圾广告？”他嘀咕着准备扔掉。

手机屏幕却突然亮起，一个全息投影组成了一个穿着古装的美丽女子。只见她一袭白衣，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，眉目如画，气质清冷。女子对着李凡盈盈一礼，声音清脆悦耳，像是玉珠落盘：“敢问公子，可愿得本仙救急？”她的声音带着点古韵，但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李凡傻眼了：“我靠，这什么效果？网恋诈骗都玩到玄幻界了？”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，想到公司那堆到天边的BUG，心里有点发虚。

女子见他不语，再次开口：“本仙乃东海龙宫三公主，小名‘婉清’。今因私自下凡，被天庭追查，在此处躲藏，却不慎耗光仙力，无法返回。公子若施以援手，日后必将报答。”她说着，指尖轻轻一弹，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凭空出现，在空中散发出淡淡的清香。李凡皱着眉，心想：“游戏特效？”

“……报答？”李凡心里嘀咕，“要是我被雷劈了，你都救不了我？”

婉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微微一笑：“只要公子能助本仙恢复仙力，本仙愿奉上东海龙宫千年珍珠十枚，还不止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哦对了，还顺便求公子包养。”

“包养？！”李凡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凉气喷出来，“龙女你玩脱了吧？我连房租都交不起了，哪来的钱‘包养’你？再说了，你下凡闯祸，你自己不负责吗？”

婉清脸色微变，随即又恢复了清冷：“此事乃天庭逼债，非本仙本意，求公子行行好。”她说着，眼眶一红，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，配上那张绝美的脸，简直让人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