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李凡打了个大大的呵欠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，感觉颈椎都快断了。代码在屏幕上密密麻麻地跳动，他盯了半天，却一个字符也没看清，脑子里全是各种不想交水电费的画面。

手机银行APP的弹窗像幽灵一样飘过来，又弹回去，他随手点开，数字是如此刺眼，让他有那么一刹那的眩晕。李凡不是没想过换工作，但现实就是一拳打在胸口上，闷得发慌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月奖金要是再扣我……我他妈就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，手一抖，键盘上空格按得过分，整个网页瞬间空白。李凡猛地踹了踹桌腿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摇摇头，打算收拾东西跟回家。

就在他手伸进抽屉找那个有点破旧的背包时，一股冰凉的触感突然从口袋里传来。李凡愣了一下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黑漆漆的、巴掌大小的小方块，摸上去有点沉，没有任何按键，跟个没用的铁疙瘩似的。

“谁他娘的扔我口袋里了？真是麻烦……”李凡皱着眉头，随手就揣回了兜里，没多想。

他背着那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走出公司大门，外面夜色挺深，霓虹灯把街道照得花花绿绿。李凡叹了口气，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晚风一吹，头发有点乱。

“希望明天的 кофе 能便宜点……”他心里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。

刚拐进一条人少的巷子，那块黑块突然在他口袋里动了。

李凡吓了一跳，手在口袋里胡乱摸，掏出来的却是个冰凉的触感，根本不是什么手机。他皱着眉头，把那块东西往桌子上一拍——呃，现在拍的是他自家的客厅茶几。

没等他反应过来，一个清晰又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响彻整个屋子：

“叮！‘神魔管理系统’正在载入……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感觉血压都上来了。这什么东西？偷拍啊？还是骗子？他赶紧冲过去拿起那个黑块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愣是没找到任何摄像头或者线之类的玩意儿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搞什么飞机？”李凡对着那块黑块吼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怒意。

电子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多了一个选项提示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