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在屋子里踱步。这房子他住了快三年了，每个角落都长着熟悉的苔藓。可现在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疏离感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。墙上那团印着乐队logo的硫酸罐海报，颜色暗得吓人，连他偶像那张笑脸都显得蔫蔫的。他伸手想摸海报，指尖却穿过了纸张。

这TM什么情况？

林凡猛地停下脚步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意识依旧清明。不是梦！五年连续的同款噩梦，每次醒来都是这种魂不守舍的半梦半醒状态，但这次醒来后他居然能清晰记得梦中的一切。包括梦里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女人，正在缓缓抬起头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突然笑了，带着点神经质，“合着我五年前就死了？”

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。开玩笑，他要是死了早跳楼了，天天对着墓地数蚂蚁呢。

他冲到书桌前，翻出五年前买的那本小说。书页泛黄边缘卷起，但内容完好无损。他翻开，看到的是第一页上用红笔写的日期——三年前搬进这房子的时候。不可能！五年前他还在上大学，怎么会记得这该死的细节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意识到一个更诡异的事。他摸口袋，手机、钥匙、钱包全在。可那个五年前就跟着他的噩梦，记忆却像被橡皮擦擦过，怎么也想不起来。就像他总在梦中见到那个女人，但醒来后脑中一片空白。

“不对……”林凡眼睛突然瞪圆，手指直指脑门，“这感觉很熟悉，就像每次做噩梦前那种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后颈一阵发凉。有人敲门。

林凡瞬间汗毛倒竖。这房子他一个人住，除了物业没人会来。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后，猫眼换成单向镜。镜头里一片漆黑，但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。他犹豫着要不要打开门，手刚摸到门把手，突然发现敲门声停了，门外安静得可怕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。这安静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他猛地转身，看着墙上的闹钟——凌晨三点半。快到四点了，这时间点居然有人来敲门？完全不符合逻辑。

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相框。相框是空的，但底部压着一页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