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脑胀，目光扫过房间。这是他的出租屋，毋庸置疑。墙上贴着他喜欢的乐队海报，书桌上还摊着一本没看完的书。可这视野……怎么有些陌生？

他走下床，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，环顾四周。一切似乎都那么熟悉，又透着说不出的不对劲。比如，床头柜上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却只有一个冰冷的时间显示，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或信息弹出。他记得昨晚还回了一个邮件，怎么手机上一点痕迹都没有？

林凡皱着眉，在房间里踱步。五年……五年同样的噩梦。每次醒来都像重生一样，只记得噩梦里那股绝望和恐惧，却失去前一天的记忆。梦里总有个女人在看着他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铁钉，她站在一片浓雾里，身形模糊，只有那双眼睛，直勾勾地把他钉在原地。

最诡异的是，后来他慢慢发现，梦里出现过的人，现实中……都死了。有的死于车祸，有的病发，有的意外失踪。一个个名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开始疯狂调查，可线索总断了。周围的一切都透着古怪，邻居们讳莫如深，警察也只当他是神经病。

现在，噩梦又来了。而且这次，他似乎记得更多细节。女人似乎……在变老？或者说，变得模糊了。她站在阳台上，身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微风吹起裙摆。林凡记得她抬手时，露出了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，像刀割的。

他停下脚步，站在窗边。阳台空荡荡的，只有邻居晒在栏杆上的衣服，随着风轻轻晃动。可林凡就是觉得不对劲。那道疤痕……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？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短信。陌生的号码，只有几个字：“记住，你只是个梦。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这绝对不是他发的。他昨天已经删除了所有发件人备注，连号码都忘了。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？
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短信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让他看得有些发毛。短信发送时间停留在昨天晚上。可他昨天晚上……根本没碰过手机啊！

“不对劲。”林凡低声自语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他猛地拿起桌上的书，翻到昨天最后看的那一页。上面夹着一张照片，是大学时的他和几个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