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可眼前的景象没有半点变化。他这间租了快一年的出租屋，怎么突然变成这样？是做梦？可这梦做得也太真实了。

他走到房间角落，那里本来堆着几本书和一盆仙人掌，现在却空空如也，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柜子，柜门大敞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“该死，又做噩梦了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抓住柜子边缘，用力一拉。柜子纹丝不动，他使出吃奶的力气，脸憋得通红，还是没动静。

“该死，是我力气不够，还是这柜子被什么东西封住了？”林凡越想越气，狠狠踹了一脚柜子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声脆响，整个柜子竟然向他这边倒来，柜门弹开，一股浓烈的药味飘了出来。林凡捂着鼻子，定睛一看，柜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药瓶，最上面几个空着，下面塞满了各种颜色的药片。

“我靠，这是谁住的？囤了这么多药？”林凡嘀咕着，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个药瓶，标签上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安神定志丸”。

他摇了摇头，放下药瓶，正准备把柜子推回去，眼角瞥见柜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他凑近一看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发现角落里放着一张照片。

照片已经有些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很严重。林凡小心翼翼地抽出照片，展开一看，照片上是两个少年，站在学校门口。左边那个穿着白衬衫，梳着油头，笑得灿烂，正是他自己；右边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个子比他高出一截，正冲他做鬼脸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愣住了，照片上的两人脸上都带着青春期的傻笑，可他偏偏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赤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身上穿着皱巴巴的旧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和照片里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
“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照片里的少年，也就是五年的自己，明明应该在上大学，而不是……现在这个样子。

他盯着照片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。似乎是在学校操场上，他和高个子少年打闹，然后……

然后怎么了？

林凡猛地摇头，那些画面就像蒙尘的窗户，怎么也擦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