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缝。宿醉般的头痛，还有腰酸背痛，提醒他昨晚又喝多了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却发现天花板是熟悉的走廊顶，挂着几盏走马灯式的吊灯，闪烁着昏黄的光。

不对劲。

这不是他那间租来的小公寓。

林凡猛地坐直，环顾四周。木制的课桌，上面还歪歪扭扭画着一些画，墙上贴着过时的明星海报，角落里堆着几本发黄的书。等等，海报上的明星……已经去世好几年了。书……不是他放在沙发上的那些。桌上的书，还有课本，看起来像是大学时候的教材。

这是……高三的教室？

可是他明明是三十多岁，家里有车有房，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中层管理，已经工作七八年了。怎么会在高中教室？

林凡掀开被套，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蓝色校服。他低头摸了摸，布料的手感，口袋里似乎还有口袋巾的褶皱。他伸手进校服口袋一摸，摸出一枚有些褪色的校徽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头一凛。

这不是他高中带的那个。他高中那时候校徽设计没这么复杂，颜色也更深。

等等，他怎么会有一件高中校服？

林凡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走下床，拉开教室门。走廊明亮，人来人往，都是穿着蓝色校服的少年少女，挂着青春洋溢的笑脸。空气中弥漫着课间操结束后的喧嚣，还有某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阳光晒在尘埃上，又像是消毒水混着汗水的味道。

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有说有笑，有人挥舞着手臂，似乎在讨论着什么。林凡站在走廊拐角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这是……幻觉？

昨晚宿醉太厉害了？他记得昨晚和朋友去酒吧喝大了，后来好像还去KTV唱了歌，最后是在家里的沙发上睡着的。怎么会出现在高中教室？

就在他出神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：“林凡，你在这儿干什么？快点回去上课，老班还在办公室等着呢！”

林凡浑身一震，猛地转过头。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笑容甜美的女生正冲他招手，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关切。林凡记得她，她叫苏晴，是隔壁班的，高中时候就喜欢对他抛媚眼，可惜那时候他正忙着复习，没太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