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头好痛。"长安城里，一个破破烂烂的青年捂着太阳穴，晃晃悠悠地站起来。这就是他，李昊，昨天还守着摊子算命呢，怎么今儿一睁眼就在地上趴着了？想不被人踩两脚都难。"算了，反正是条命，能捡回来就捡。"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
刚爬起来，就瞅见旁边蹲着个老妇人，正拿着个破瓦盆接点干净的水。李昊凑过去："嫂子，借点水喝？"老妇人抬头瞅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扭头就走了。李昊也乐了，谁他娘的心思都在这破水上啊，有口水的喝就不错了。

就这么东晃晃西荡荡，等太阳快落山了，李昊才想起一件事——他那当铺的伙计今儿咋没来收摊？不对，自己这摊子不是在曲江边吗？怎么自己成了流浪汉？李昊一拍大腿，也顾不上想了，先找地方睡觉再说。

正摸索着往人多的地方走呢，突然被一阵骚动绊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几个泼皮正抢着个破包袱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李昊眼珠子一转，抄起块石头就砸了过去："滚犊子！"泼皮们一愣，随即反手就砸。李昊本来就想讹俩钱花，哪真跟他们干，见势不妙就跑。

跑了没多远，就听见"扑通"一声。李昊吓一跳，回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麻袋，还掉出来个铜钱。他赶紧捡起来数了数，五文钱，够买俩烧饼的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见前面走来一群人，为首的是个宫女打扮的，正挑着个竹篮子。李昊眼睛一亮，这不是去御花园送花的宫女吗？他赶紧凑上去："姐姐姐姐，等会儿，姐你这儿有活儿不给兄弟说啊？"

宫女回头瞅了他一眼："要饭的，滚开！"李昊也不恼，指着篮子里的花问："姐姐，这些花是送哪儿去的？"

"是贵妃娘娘要的。"宫女不耐烦地说。

"那……那能不能帮兄弟指个路？"李昊笑嘻嘻地说。

宫女白了他一眼，正要走，却突然停住了："站住！"她从篮子里拿出朵残败的牡丹，"你算算，这花还能值几个钱？"

李昊接过花，仔细看了看，摇头说："姐，这花开得不好，卖不上价。要不……我替你算算它的命？"

宫女一愣，随即嗤笑一声："要饭的还挺会吹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