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不合时宜地响了，吵得林凡心烦意乱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，还有一排排病床，他这身病号服皱得能包鸡蛋。

“操！”林凡一把拍醒自己，“梦里呢！老子差点以为这破手机还能响。”

他坐起身，摸索着把手机抢过来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3月31日，下午四点，省立医院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日期……不对啊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三天前因为熬夜追剧，凌晨被车撞飞了。不信抬头看，万里无云啊，根本不是什么变异丧狼腿袭击的末日第一天。

“发疯？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记忆却无比清晰。末日第一天，他躲在公司天台，看着远处变成怪物的人群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截还带着余温的变异丧狼腿。那玩意儿毛茸茸的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扑上来的时候差点咬到他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老妈发来的短信：“凡儿，在三楼病房找我，你王叔刚给你送来水果。”

林凡嘴角一咧，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。“喂妈，我好了，不早了，先走了啊。”

护士喊他排队打饭，林凡懒得排队，直接走到食堂窗口，点了一碗陔面，再拿俩馒头。食堂大妈见他一出手就是二十块钱，眼神都亮了点。

“小伙子，吃得好啊！”大妈边说边给他盛面。

“妈的，不差钱。”林凡一边吃一边嘀咕，他记得很清楚，末日那天他饿得眼冒金星，这顿饭得吃三碗。

面刚吃完，一个穿着白色西装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规矩人。“小林，你醒了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男的是谁？记忆里他好像没见过这个人，但对方身边那个保镖却让他心头一跳——那是末日后第一个建立安全区的“朋友”，名字叫张虎，后来成了他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放下筷子。

“我是你爸的朋友，李……”

“李总，这位是林凡，刚醒，不太舒服。”一个保镖赶紧打圆场。

林凡盯着那个保镖，突然笑了。“小虎？”

对方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“凡哥！”他眼睛一亮，“你怎么知道我？”

林凡拍了拍胸口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拍出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