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王胖子的脸上，他哼了一声，把照片翻了个面，背面是张手写地址的便签。字迹潦草，像喝醉了酒写的，但地址倒是挺具体。

“西沙群岛，其中一个没人住的小岛，坐标自己找。”便签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圈里是个问号。

“呵，闷油瓶真会玩。”胖子吹了声口哨，“直接甩个坐标，够兄弟的。”他塞回手机， 对着吴邪晃了晃下巴，“老吴，咱们这就出发？”

吴邪正盯着照片上那身破军装出神，闻言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先找个地方把船租了。”

两人分头行动，胖子要去酒店开房，顺便找艘能去西沙的渔船。吴邪则回了宾馆，把行李简单收拾了下，就往渔港去了。

渔港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艘破渔船歪在岸边晒太阳。吴邪懒得跟人废话，直接指着最大的一艘渔船走过去。

船老大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正躺在船头晒太阳，见了吴邪，懒洋洋地摆摆手：“后生仔，这船不能动，要等几天才有鱼。”

“租船。”吴邪言简意赅。

老头眯着眼打量了吴邪几眼，见他不像善茬，又把目光转向胖子寄存在旁边小旅馆的包，那里面有满满一包现金，老头立刻笑开了：“租吧租吧，船主不在，我收着。”

吴邪没废话，拿出一张 thousand-dollar 塞给老头，老头笑眯眯地收了，手却不自觉又摸了摸那张钞票。

“后生仔，岛上不安全，带枪了吗？”老头突然问了一句。

吴邪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。那里空空的，他本来以为会带把枪，但惦记着闷油瓶的指示，这几天睡不好，手上东西太多反而不自在，干脆没带。

“没带。”吴邪淡淡地说。

老头闻言，脸色明显变了变，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催促道：“快走快走，我还要晒太阳呢。”

吴邪也懒得跟他多纠缠，上船，点火，扬帆。渔船咿呀呀地响着，慢悠悠地驶向西沙。

海上的风咸咸的，吹在脸上有点刺痒。吴邪望着远方模糊的岛屿，心里越来越疑惑。

闷油瓶怎么知道他要去西沙？又怎么知道岛上的事？他不是应该被关在ritte 刑务所吗？

吴邪摇了摇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