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不耐烦地戳了戳屏幕，照片上是个戴着眼罩、身形挺拔的男人。那磨损的军装破烂不堪，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玩意儿。“这磨损程度……解放前的东西吧？当兵的？那块眼补丁，啧，当年是遭过大罪的人啊。”胖子嘀咕着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“老张头可能见过他。” 我凑过来看了看，照片的像素感人，只能隐约看出是个高个子，身手不凡。闷油瓶的线索，就这么模糊不清，像一粒掉进烂泥里的沙子，捞都捞不着。

“得找到老张头。” 胖子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线索虽然点不清，但总比没线索强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老张头是个神秘的退伍军人，据说在沙漠里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的怪事多着呢。可要找到他，谈何容易？

“走，我们去沙漠里碰碰运气。” 胖子一拍胸脯，大包大揽，“我可是从沙漠里爬出来的，这点忙还帮不上？”

“你少嘚瑟了。” 我白了他一眼，收拾东西，“可别到时候把自己丢了。”

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油光锃亮。“放心，有我在，保管你们 safely back .”

沙漠的天气说变就变，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，下一秒就能变脸。我们刚进沙漠，乌云就咕噜咕噜地往下掉，风裹着沙子，打得人脸生疼。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 胖子抹了把脸上的沙子，火气上头，“早知道就不来这鬼地方了。”

我缩了缩脖子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脆弱。“坚持住，前面应该有水。”

说话间，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绿洲，几棵骆驼刺在风中摇曳。老张头的营地就设在绿洲旁边，一顶破旧的帐篷孤零零地立在那里，周围散落着几个油桶和一口生锈的水井。

“老张头，你在这儿啊！” 胖子扯着嗓子喊道。

没过一会儿，帐篷的门帘一挑，一个佝偻的身影走了出来。那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者，眼睛上贴着一块黑布，身上穿着件破军装，跟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。

“你们是……” 老张头眯着眼睛，打量着我和胖子。

“我们是来找你的。” 胖子咧嘴一笑，“听人说，你可能见过闷油瓶。”

老张头愣了一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