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头可能见过他。”胖子盯着照片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，“这磨损程度……解放前的东西吧？当兵的？那块眼补丁，啧，当年是遭过大罪的人啊。”

闷油瓶的线索，就是这么模糊不清，像一粒掉进烂泥里的沙子，捞都捞不着。我们三个蹲在出租屋，空气里都是泡面味儿。吴邪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照片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军装……歪脑袋……瞪大的那只眼睛……这是想告诉我们什么？”

“或许只是个普通老兵。”我灌了口水，“老张头突然死，不奇怪，年纪大了，摔一跤也可能要命。照片是Workflow发的，他们底下有人认出这张脸了。”

Workflow是个古董信息汇总公司，专门处理一些稀奇古怪的委托。他们找到老张头的儿子，儿子说老张头最近总念叨着什么“补丁眼睛的军人”，最后迷迷糊糊就走了。儿子以为他老年痴呆，没在意。

“可 Workflow 会搞这种事？”吴邪还是觉得不对劲，“他们不该连照片都确认清楚吗？这眼补丁，要么是被武器蹭的，要么是穿的时候就有伤。”

我靠在墙上，脑子里盘算着。老张头是在广西那边死的，离那片荒山不远。他在那附近做了什么？会不会是当年和闷油瓶一起的“ Workflow 的猎户”？

“我们去广西看看？”胖子一拍大腿，“现在去还来得及， workflow 有不少资料。张起灵那小子，跑哪里去了，总不能真没影了吧？”

“我去找找看。”吴邪盯着那个模糊的补丁，“可能跟老张头的死有关。照片是 Workflow “追踪” 老张头时拍到的“异常”，说明他们当年可能就认识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。 Workflow 追踪的异常……老张头死……照片里那个军人……这一切像根线，在空中乱飞，不知道哪一头先断了。

“李老板，你那老宅子里，还有那间没人敢住的旧书房，”吴邪突然转了个话题，“你清理了吗？”

“清理了！堆积了一辈子的灰，我儿子带着人用高压水枪冲的，差点把墙皮都给掀了。”我皱眉，“那书房我从来没进过，里面就堆着几箱旧书和几件爷爷的遗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