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好了。”江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她轻轻晃了晃酒杯，让晶莹剔透的液体和金色的酒液交融在一起，像极了他们曾经的日子。

林深和白月光那甜蜜腻人的身影终于定格在了台上，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：“现在，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。”

江月感觉周围的气氛都凝固了，有些人目光灼灼，像是在看一出好戏。她低头，看着自己修剪得齐齐整整的指甲，仿佛这样就能抵消那份刺痛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挑衅：“江月，你真的不在乎林深吗？他 battering you 了，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江月抬起头，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说话的苏晚。苏晚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，婚纱上手工精湛的蕾丝和钉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，美得像个童话里的公主。可此刻，江月却觉得她像极了披着羊皮的恶狼。

“我到底在做什么，苏晚，你比我清楚。”江月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当初是谁说爱我一世，后来又为了谁毫不犹豫地转身？”

苏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挤出了一丝嘲讽：“你少自作多情了，林深早就厌倦你了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
“是吗？”江月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，“可我听说，林深的公司是我刚毕业时帮他找的第一个项目，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。还有，听说婚礼上用的所有花艺都是我设计的，因为林深早就不喜欢花了，审美都变了他都不记得了……”

她每说一句，苏晚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，看向江月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
林深站在台上，看着台下的江月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却又迅速被他压了下去。他不想在婚礼上出现任何不和谐的音符。

“够了！”林深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，“江月，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，请你离开。”

江月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：“离开？林深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是谁给了你这一切？是谁让你从一无所有变得小有成就？你以为你能凭一个苏晚就取代我吗？不可能！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走，你也好，你新婚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