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现场，闪光灯咔咔响个不停。江月穿了一身素净的旗袍，领口开得高高的，刻意遮住脖颈上那道浅浅的疤痕。她挤出僵硬的笑容，端着香槟杯，朝台上的白月光和她的未婚夫祝酒。

「恭喜你们，永远幸福。」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白月光柳絮端着酒杯，微微倾身，在她耳边轻笑：「江月，恭喜你还不够格。你这样算什么东西，也配嫁给我？」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刮得江月浑身发寒。

江月的手猛地一抖，酒液泼洒出来，溅湿了裙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依旧挂着笑：「我祝福你，真的。」

「真的？」白月光挑眉，咯咯直笑，指尖轻轻勾住江月的手腕，带着一丝嘲讽，「怎么，舍不得前夫，心里不舒服？」

周围的人都在看，指指点点。江月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，她用力甩开白月光的手，退后两步，强装镇定：「柳絮，注意你的言辞。」

「言辞？」白月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仰天大笑，「在这里，我就是女王！你呢，江月，你算什么东西？一个被离婚的弃妇，也配出现在这里？」

宾客们哄堂大笑。江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像坠入了冰窖。她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已经冷却得能冻死人。

白月光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却被她未婚夫拦住了。男人搂着柳絮，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，柳絮才收敛了笑容，依偎在他怀里，却偷偷朝江月投来挑衅的一眼。

这一眼，像针一样扎进江月眼里。

她 eps the 酒杯，转身离开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，直到消失不见。

深夜，江月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，酒意上涌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掀开被子，爬起来，想冲进洗手间。

「砰」的一声，门被撞开了。

黑影站在门口，男人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：「江月，你逃不掉的。」

江月浑身一僵，转过身，是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男人。

他跪在她面前，头发凌乱，西装皱巴巴的，和刚才婚礼上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。

「阿哲，我们完了。」江月声音干涩，「当初是我提的离婚，你不记得了？」

男人猛地抓住她的肩膀，指节发白：「不，你还记得？那就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