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莆就站姜战旁边，看那大块头伙计擦桌子，眼神直溜溜的。这姑娘年纪不大，脸上却老有事儿，不是皱眉头就是抿嘴。她偷偷瞅姜战，那眼神儿就像……怎么说呢，就像liozi（老鼠）看仓鼠粮。

“你瞅啥呢，黄莆？又想跟那头猪套近乎？”姜战心里嘀咕，嘴上却没正经。他酒碗里的酒快见底了，正琢磨着要不要再续上。

“我又不认识他。”黄莆扁扁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她其实挺想跟那大块头聊两句的，可每次张嘴都感觉脸上发烫。这年头，漂亮姑娘多，可像她这么“自作多情”的，估计就她一个。

那大块头伙计终于擦完桌子，脖子上挂着俩酒囊晃悠晃悠，走到柜台前，也不问喝啥，就往外掏钱。一摸兜，愣了一下，好像忘了带钱，又好像觉得没带钱挺不好意思。

姜战就乐了，故意招手：“嘿，我说大哥们儿，你这说走就走，钱带够了吗？别回头喝一半没钱结账，那多丢人。”

那伙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也不生气：“咋地？想看我出糗？行，我刚好缺个乐子！我……我跟你喝一杯！”他举起手上的空酒囊，跟我们摆了摆。

“嘿，有胆量！”姜战笑了，拿起自己的酒碗，“那就来！谁先干完，谁……呃，谁就请客！”

黄莆在旁边直跺脚，小声跟姜战说：“你疯了吧？跟那头猪喝酒？”

姜战没理她，直接仰头灌了一口酒，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冲上头。那伙计也跟着干了一口，然后他对着姜战抱拳：“好汉，我先干为敬！”

两人就这么对视着，你一杯我一杯，酒气混在一起，呛得黄莆直咳嗽。她后悔了，早知道就不来了，非要凑热闹。这姜战，也不知道是傻还是装傻。

喝着喝着，那伙计突然手脚不协调地指着姜战的裤裆，咧着嘴哈哈大笑：“嘿嘿！你咋……你咋让我看出了花了？”

姜战心里一咯噔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那伙计手指头正对准他腰带底下呢！他赶紧想把裤子提高点，可那伙计手脚还不利索，踩着脚下一块砖，噗通一声摔了个跟头。

黄莆捂着嘴笑出声，连姜战都憋不住了。那伙计也不恼，爬起来又笑，拍着胸口：“我……我手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