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抱着笔记本从图书馆走出来， suntory 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。她脚步轻飘飘的，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"晓晓，又在想啥呢？"走在前面的李娜回过头，发梢沾着点露水。

"没想啥。"苏晓晓扯扯嘴角，声音有点飘，"就……看会儿书。" 本来想跟李娜说点悄悄话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她想起早上林枫在食堂靠窗的位置，背对着她吃饭的样子。那本摊开的《经济学人》，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，连校广播台的歌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。

午休时，食堂里人声鼎沸。苏晓晓假装看菜单，实则眼角余光全往林枫那儿瞟。他今天换了件浅蓝色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腕骨节圆圆的，放筷子时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"哎，你看！"李娜突然拽她，"林枫在跟你招手呢！"

苏晓晓猛地抬头，四目相对。林枫正咧着嘴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苏晓晓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里的豆浆差点没拿稳。那眼神亮晶晶的，像盛了星星。

"别……别闹。"苏晓晓把豆浆往旁边一放，飞快地逃开，心跳得像擂鼓。李娜在她身后笑得前仰后合，"我就说你俩有戏！"

下午上《市场营销》课，老师提问，一个男生站起来就答错。林枫立马跟在后面举手，声音不大但特清晰："老师，我认为应该这样……" 他顿了顿，视线刚好跟苏晓晓撞个正着，又迅速移开。

苏晓晓心跳漏了一拍。她低头看笔记本，发现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点咖啡渍。老师笑着点名："林枫，坐下吧。" 他应了声，走回来时，经过苏晓晓位置，鞋尖中间那颗小绒球几乎要碰到她的桌子。

"谢谢。"林枫在她抽屉里放了个小纸条，转身去坐。

苏晓晓捏着那张纸条，手心都出汗了。纸条上写着："下周篮球场，六点。" 她下意识抬头望向窗外梧桐叶，阳光透过缝隙在地上画出跳动的光斑。

放学前，班主任在讲台上念获奖名单，突然宣布："英语演讲比赛，高二年级第一名，林枫。" 全班哗然。苏晓晓往他座位瞄了一眼，发现他就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。

"林枫同学，上来领奖。" 她能听到自己轻得像蚊子哼哼的呼吸声，手心黏糊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