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点头，把儿子拉过来，搂在怀里。儿子瘦瘦的，身子冰凉，像块石头。老王心里发酸，这孩子，平时看出色，关键时刻倒是这么让人心疼。

“爸，你明天……明天能去趟厂里吗？”儿子闷闷地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老王一愣，厂里怎么了？不是该上班吗？他问道：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儿子摇摇头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来。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我想让你去看看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孩子，怕是又做噩梦了。他轻轻拍着儿子的背，“别怕，爸在。”

儿子往老王怀里钻得更深了。“爸，我……我怕。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哪是怕，这是心里憋着事呢。他问道：“儿子，你跟我说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
儿子咬了咬牙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“我……我把那本书……弄丢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，书？什么书？他记得儿子最近迷上看一本破书，说是能考研。难道是那本？他问道：“是……是你说的那本考研书？”

儿子点点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嗯，那本书……我弄丢了，我……我找不到它了。”

老王皱起眉头，这孩子，平时挺聪明的，怎么好好的把书丢了？他问道：“丢了？怎么丢的？”

儿子抽泣着说：“我不小心……放桌上了，早上起来……不见了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孩子，平时挺细心的，怎么把书放桌上就不管了？他问道：“就……就放桌上了？”

儿子点点头，哭得更凶了。“嗯，我早上起来找，找不到了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放哪儿了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这孩子，平时挺要强的，现在却这么没信心。他问道：“儿子，你真的找不到吗？”

儿子摇摇头，眼泪把老王的衣服都打湿了。“嗯，我真的找不到，我……我急死了。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孩子，怕是怕找不到书，影响考试吧。他问道：“儿子，你怕是怕影响考试？”

儿子点点头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“嗯，我……我怕考不上，爸，你帮帮我。”

老王紧紧搂着儿子，心里一阵阵发酸。这孩子，平时不说，关键时刻倒是这么让人心疼。他问道：“儿子，你真的那么想考大学？”

儿子点点头，眼泪把老王的衣服都打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