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一停，屏幕上“夜枭”那行字还亮着。这都几点了，还发消息？老王心里嘀咕，刚想回句“你也不早睡了”，旁边坐着的儿子突然“咔哒”一声合上了笔记本。

“爸，你说那群人靠谱不？”儿子声音闷闷的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儿子房间里还亮着台灯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加密聊天群，头像都是蟒蛇、蝰蛇之类的。老王隐约记得，儿子在学校挺社交的，这都搞什么名堂。

“靠谱啥，都是网上瞎扯的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心里却隐隐有点异样。那个“夜枭”的信息，来得蹊跷。

儿子撇撇嘴，没再吭声。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闭上眼睛。失眠，这日子过不下了。前天晚上，梦见自己被人绑到废弃工厂，旁边站着一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还拎着一把砍刀……吓得他半夜直接从床上滚下来。

第二天报警，警察来了几句“网络诈骗的常见套路”，老王当时脸就黑了。警察说得对，他这岁数，确实容易被这些玩意儿骗。可这梦太真实了，都半夜把老王吓醒了，跟鬼拍门似的。

儿子叹了口气，小声说：“爸，我查了查，咱们小区附近有人失踪了。有说法是，是那些群里的‘蛇头’弄的。”

老王心一紧。小区对门老李家的小孙女，就是几个月前失踪的。当时警察也来了，查了几天没结果。现在儿子这么说，老王后背直冒冷汗。

“你少掺和这些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成年人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“可我怕啊，爸。”儿子声音发颤，“我查到，有个人，初二那天遇到一个‘夜枭’，第二天就没了。具体哪个‘夜枭’，我查不到，但我知道，咱们群里的，可能就有他。”

老王猛地睁开眼，看向儿子。儿子眼神躲闪。

“你什么时候加入的这些群？”老王问。

“就最近……他们说能帮忙解决生活难题。”儿子小声说。

老王愣住了。生活难题？绑匪？这帮人到底想干啥？他打开手机，点开那个“互助群”。消息还在滚动，最新的一条，还是“夜枭”发的：“注意家门口，今晚可能有动静。”

老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家门口？老李家？还是他家？

“爸……”儿子声音更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