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行？”张默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蹲下身对着地上的痕迹仔细瞅了瞅。这痕迹确实邪性，不像是人走路的脚印，倒像是某种东西硬邦邦地拖着，留下的压痕又深又乱。“拖行？可这现场……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，哪还有空拖尸体？”

旁边的小伙子，叫王磊，刚毕业没多久，跟着老刑警张默混。这小子平时挺愣，但眼力倒还不赖，赶紧凑过来看：“张哥，你看这……”他指着地上的痕迹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这痕迹……跟咱们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啊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什么重东西拖着，拖得超快，地上都是尘土。”

张默当警察三十多年了，见过的案子不计其数，但眼前这事儿，他确实没见过。他站起身，背着手，在房间里转了两圈。这房间里全是打斗的痕迹，血迹斑斑，家具都倒了一地，像是打了一场硬仗。可奇怪的是，除了这些，就只有地上的那几道痕迹。

“拖行……”张默又重复了一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可尸体呢？拖尸体，不是应该拖到别处去吗？可这现场……”

他忽然停下脚步，看向王磊：“王磊，你刚才说，这痕迹像是被什么重东西拖着，拖得超快，对不对？”

王磊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张哥，你看这地上的尘土，都被拖得飞起来了，跟下雨似的。”

张默嘴角动了动，嘴角里好像夹着什么，他伸手掏出来，是一块奇怪的碎玻璃。他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玻璃碎成了更小的碎片。

“碎玻璃。”张默自言自语，“现场到处都是玻璃碎片，可这痕迹……”
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转身看向王磊：“你刚才说，你还闻到一股怪味儿，对不对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点点头：“是啊，一股……一股烧焦的味道，还有点像杏仁。”

张默脸色一变，赶紧捂住鼻子，使劲嗅了嗅。空气中确实有一股烧焦的味道，但很淡，几乎让人闻不到。他还真的有杏仁的味道，但不是新鲜的杏仁，而是被烧过的杏仁。

“这股味道……”张默握紧了拳头，“这股味道，我好像在哪儿闻到过。”

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案子，五年前，一个化学老师被杀，现场也有类似的味道。但那案子，凶手一直没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