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盯着林晚签好的那份离婚协议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他其实想说，林晚，你逃不掉的。但这话终究没能说出口，他只是冷冷地道：“林晚，离婚协议我收了。但记住，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。” 林晚头也没抬，手握着笔，在离婚证上重重地按下一枚红印。她知道，这张纸一旦生效，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将画上句号。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，毕竟，他们曾经也是彼此的全世界。 “好了，我们走吧。”林晚站起身，将外套裹紧，试图抵御这冬日的寒风。顾衍看着她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输了，输得很彻底。 林晚走进民政局，顾衍紧随其后。大厅里人声鼎沸，他们办理离婚的手续很快。工作人员核对信息，递上离婚证，一切顺利得让林晚有些恍惚。 走出民政局，林晚深吸一口冷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。她转头看向顾衍，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，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 “你为什么这么做？”林晚忍不住问道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难道你还想挽回什么吗？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 顾衍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淡淡地道：“林晚，我不后悔认识你，也不后悔爱上你。但即使如此，我也不会挽回你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我们之间的事情，就让它随风而去吧。” 林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心疼。她知道，顾衍其实也很痛苦，只是他从不轻易表露。她曾经是他世界的全部，如今却要亲手将他推开。 “顾衍，你知道吗？”林晚上前一步，轻轻握住他的手，“我也曾深深地爱过你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，“可如今，一切都结束了。” 顾衍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突然发现，自己真的很怕失去林晚，怕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他必须放手，给她自由，也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。 “林晚，我最后再问你一次，你还愿意重新开始吗？”顾衍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。 林晚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后，她轻轻地摇了摇头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的缘分已经结束了，即使再怎么挽回，也只会徒劳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