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见缝插针地往林晚脖子里钻，她下意识裹了裹肩膀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，还是挡不住冷。她揣着口袋，往地铁站走，脚下的步子快得像是要甩开什么烦心事。刚才顾衍杵着她家门口那幅样子，像座雕像，真是够了。分手就分手，至于这么闹吗？林晚心里嘀咕，面上却板着脸，拿出手机假装刷着视频。

路过街角那家咖啡馆，香气飘出来，挺诱人。林晚脚步一顿，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卡，硬邦邦的，取了又没几天。她钱包里那点零钱，还不够加个咖啡盖子。算了，等下回去再做泡面吧。她加快脚步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省下多少钱，离下个月房租还有多大距离。

地铁站里人多，冷气开得足，林晚跟在人群中，感觉自己像个没根的浮萍。出来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了，路灯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倒映出晃晃的光斑。她哼着小曲，想是给自己壮胆，可心里那股子堵得慌的感觉，怎么也散不去。

“林晚。”

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林晚脚步猛地一顿，转过身。顾衍还是老样子，背着手，站在街角，像是等了她很久。路灯照着他，那张脸没什么表情，可林晚莫名觉得，他好像没那么难看了。

“顾衍，有事？”林晚的语气尽量冷淡，心里却有点乱。这人突然出现，让她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路过，顺道问问，你……还好吗？”顾衍的声音低沉，眼神瞟向别处。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：“还行，你呢？总杵我门口，想干什么？”

顾衍深了眼，目光转向她：“我没事。就是觉得，你一个人晚上走路，不安全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无所谓：“安全得很，我身手好得很。”

顾衍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像是在等她继续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：“看什么看？你有完没完？”

“林晚，”顾衍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
林晚愣了三秒，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。她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结……结婚？顾衍，你浑蛋，是不是发烧说胡话呢？”

顾衍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：“我没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