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摸进这家杂货铺，门板吱呀一声晃了晃，差点把他绊个满怀。铺子里光线昏暗，一股子米缸和老鼠屎混合的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。掌柜的估计是被他脚步声吵醒了，惺忪着眼睛抬手比划两下，把林枫往里让。

“小师傅，买点啥？”

林枫打量着眼前的景象——柜台底下堆着些发霉的干菜，墙角歪着个漏水的木桶，柜顶糊着几片蝙蝠屎。这哪是杂货铺，简直是贫民窟特供小吃摊。

“给，这个。”林枫伸手拍了拍柜台，指了指最上面那包积了层灰的碎银。掌柜的愣了一下，脸上那点精神头瞬间蒸发，哆哆嗦嗦地抖出个陶罐。

“将军……将军令？”

林枫嘴角抽了抽，这孙子眼力忒急了。他当初只是随手塞给金手指的玩意儿，没想到成了这个时代最硬的通货。掌柜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数了半天才凑够三块碎银。

“还差……还差一块。”林枫盯着他裤兜，心里好笑。

掌柜的额头渗出冷汗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小师傅，要不……要不您再挑点……”

林枫白了他一眼，转身溜达到角落里那几包草药前。他随手翻了翻，发现其中一包标签写错了，本该是“紫阳花”，结果是“夜香草”。这掌柜的怕不是半瞎吧。

“这包算我欠你的。”他将夜香草往兜里一塞，刚想走，屁股后头突然传来一声咳嗽。

林枫回头，就见门口站着个黑衣老者，手里把玩着柄血色长刀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剜人心肺。老者身后跟着三个面色阴沉的青年，一人腰间别着把鹤嘴锄，一人背着把锯齿刀，另一人手里还拎着串……嗯，烤鸡架？

“哟，这是要买货？”林枫不咸不淡地问。

黑衣老者没说话，只是用刀尖点了点地，又指向林枫兜里的夜香草。

掌柜的吓得缩成了一团，颤声道：“大、大家……大家要买什么都行，草……草药我们也有……”

林枫撇撇嘴，把夜香草掏出来，随手一抛。那黑衣老者眼神骤然一凝，猛地伸手去抓。

就这一瞬间，林枫身上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。不是魂力，也不是武魂，那玩意儿他一个字都不懂。是一种……更本源的东西，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阳光。

“轰！”一声巨响，黑衣老者扑空的手掌狠狠砸进柜台，木屑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