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又在摸鱼呢？”旁边工位的小李推了推眼镜，探头过来喊道。

我 BinaryTree 手里的咖啡杯一顿，差点洒了。这小子眼睛尖得很，但凡我手指头动一下，都得给他看到。我赶紧放下杯子，挤出一个笑脸：“没、没摸，就是在刷行业资讯。”

小李显然不信，端着他那廉价保温杯晃了晃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得了吧你，我看你昨天下午就挂后台了。猜猜我在后台看到什么？咱们部门那个刚来的实习生，偷偷用公司电脑看感情咨询视频，还哭得稀里哗啦。”

我想起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新来的实习生小张，确实是个爱哭包。但这种八卦消息，在我们这种格子间工厂，根本禁不住传两遍。下一秒，估计全楼层的人都知道，部门经理周扒皮知道了。

“瞎说，小孩子家家的，别瞎操心。”我嘴上这么说着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小张那姑娘，虽然哭得跟个泪包似的，但工作能力是真强。上周那个紧急项目，要不是她熬夜做数据，咱们这关都过不去。

周扒皮这人，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。上次隔壁部门的小赵因为加班猝死，第二天他就把工作重新分配，美其名曰“优化资源”。这种事，在我们这行太平常了。大家累得像狗，但都不想走，毕竟这工作安稳，不至于饿死。

我这人吧，就是典型的“五十ETF”。年轻的时候没本事，只能进这种小公司混口饭吃。人到中年，上有老下有小，更不敢跳槽。每天准时上班，准时下班，工资到手还房贷车贷，剩下的就剩几杯廉价的咖啡和偶尔的啤酒了。

可人就是这样，即便活得像条咸鱼，心里那根弦，总得绷着点。前两天路过楼下那个创业咖啡馆，看到外面站着个头发花白的爷爷，在写写画画。旁边经过的人都会停下来看两眼，然后摇摇头走开。我凑近一看，那爷爷画的是城市的天际线，旁边还写着“梦想开始的地方”。

我这心里头，突然就毛了。

晚上加班到十一点，我路过创业咖啡馆，又看到那爷爷还在那里。我犹豫了一下，买了杯热拿铁，坐在角落里陪他聊了会儿。

“爷爷，您这画，有什么意义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