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玻璃杯被直接砸在了桌上，酒水四溅。李伟虎视眈眈地盯着我，嘴角咧着，眼神里全是背叛和不信。“鱼鱼，你真他妈的胆子不小啊！敢动我的人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猛地往后一靠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“你忘了当初是谁带你进这个圈子的？忘了你欠我的那些人情债？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点嘲讽的笑意来。“李哥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动不得一样？当初是谁把我当枪使，把我推到风口浪尖，自己躲在后面摘桃子？你那些人情债，我一条条都记着呢，利息算得明明白白。”

李伟脸色一沉，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柄，他身边的几个小弟也立刻前倾了身子，作势欲动。“鱼鱼，别给脸不要脸。你他妈就是个过街老鼠，今天落到我手里，识相的就跪下求饶，不然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。

我耸了耸肩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：“不然？不然怎么样？李哥你好歹也是个道上混的，动用私刑，这是要闹到局子里去坐牢吗？还是说，你觉得你现在说的话，够不够给你自己定个谋杀罪？”

这话一出，李伟脸上的得意收敛了几分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他身边的几个小弟也停下动作，互相看了一眼。这帮家伙，平日里吃香喝辣，真到关键时候，谁的屁股底下都坐不稳。

“鱼鱼，”李伟沉了口气，试图缓和气氛，但那股子狠厉劲儿还没完全褪去，“有话好说，咱们兄弟一场。你最近在东城闹得沸沸扬扬，那条人命……啧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我听说跟你脱不了干系？你现在来我这儿，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脸上笑容更冷了，“我只想问你，当年张哥他们欠我那笔账，你到底还不了，还是不想还？”我故意把“张哥”那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
张哥，就是当年我最好的兄弟，也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得力干将。然而，就在几个月前，他却因为李伟的一点甜头，背后捅了我一刀，几乎让我身败名裂，家破人亡。我消失了几个月，就是杀了张哥，然后，从今天开始，一条条地收拾这些烂人。

李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他没想到我会直指当年那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