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老王挥挥手，接过王磊递来的手机，眼神瞟了两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拍夜戏没影了还是器材又出丈八蛇矛了？”他心里嘀咕，大半夜打来电话，除了传达坏消息还能有啥好事。

王磊搓着手，一脸为难：“王导，不是……林薇她说……她有点事，想请假……”

“请假？”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咖啡杯跟着跳了一下，“现在？拍鬼片拍一半，女主角说累了要请假？这要是传出去，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？”

“不是……她说她临时有点急事，家里老人……”王磊试图解释，但显然底气不足。

老王“哼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挂了，重重砸在桌子上。“急事？家里老人？我看她是想回家看相亲对象了吧！”他气不打一处来，这林薇，接了个鬼片就指望这行头露脸，现在拍着拍着就撂挑子了？这剧组要是这么一拍再拍，别说影帝称号，连脸都丢了。

他刚静下心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，钱光明夹着尾巴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，里面明显是刚泡好的茶。老王眼皮一抬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怎么，钱总，感受到了我的愤怒了吗？还是你那点钱又不够用了？”

钱光明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：“王导，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刚跟投资方通了个气？”

“通气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通气就通气呗，你至于像个受气包一样站着吗？再说了，通什么气？拍着拍着，女主角说不想拍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钱光明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王导，就是……就是投资方那边有些意见……”

老王一听，来了气：“意见？怎么意见？嫌我们拍太慢？还是说我觉得这片子没前途，不愿意投了？”

“没，没有。”钱光明连忙摇头，保温杯差点没拿稳，“不是的，投资方……投资方王总说了，希望我们能……”

“快说！”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磨磨蹭蹭干什么？有屁快放！”

钱光明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：“王总说，觉得我们这项目……风险有点大……”

“风险大？”老王差点把桌子拍烂，“风险大你投啊！出了风险你找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