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估计是这辈子栽得最结实的一次。后脑勺现在还隐隐作痛，他扶着巷口那棵歪脖子柳树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嗡嗡声给晃没影。但没啥用，那破锣嗓子照样在他脑子里转悠。

“我说你这死胖子，长点心行不行？跟一头蛮牛似的，往死里撞！”那个暴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。

王猛嘴角抽了抽，这是他身体里那个玩意儿又在说话了。自从上次被它折腾得撞墙，他深刻体会到，这玩意儿绝对是无法无天的主儿。要不是它，他现在估计就得躺医院里数星星了。

“我靠，你轻点儿行不？”王猛在心底吼了一嗓子，“下次再这么折腾，看我不把你……”

后面的狠话没说出来，因为身体里那玩意儿猛地一震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惊了一下。

巷口突然亮起一道白光，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头儿凭空出现，长须及地，眼神浑浊却带着一股洞察世事的精明。他一现身，就皱着眉头扫视四周，最后目光落在了王猛身上。

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年头，神神叨叨的老头儿最不好惹，不是找你算账，就是看你不顺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摆手打招呼，那老头儿已经开口了，声音尖利得像竹叶摩擦：

“嗯？一股……妖气？好浓郁的妖气……咦？这妖气……怎么……感觉……好生古怪？”

王猛一愣，妖气？他什么时候冒出妖气了？不是被那玩意儿顶墙撞得脑震荡吗？难道……

“老头儿，您说啥呢？我……我身体健康得跟壮汉似的。”王猛结结巴巴地说。

老头儿浑浊的眼睛眨了眨，再次打量王猛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不……不是你……你身体里……好像……有东西……在……在吸收……这外界……的妖气？”

“我身体里有东西？”王猛差点一个趔趄，心脏猛地一跳。莫非……是上次撞墙时，那玩意儿搞出来的事？该死的！

老头儿像是看穿了王猛的心思，摇了摇头：“不是……你……你身体里的东西……很特别……它吸收妖气……不仅……不仅不排斥……反而……好像……很喜欢？甚至……还在……在…… subtly ……用这妖气……进行……修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