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
林风打了个哈欠，从铺着稻草的硬板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一片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昨夜练剑到深夜，现在感觉浑身都不得劲儿。

林家堡的练剑场在堡外不远处，这会儿天色还早，应该没什么人在。林风换上布鞋，抓了把干草把脸擦了擦，就往练剑场走去。他这身衣服洗得发白，袖口和领口都磨得有些薄了，那是被剑术磨的，也算是一种荣耀吧。

“呼……”

林风走到练剑场的边缘，一屁股坐在石墩上。练剑场不小，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，旁边还竖着几根木桩，上面插着箭靶。远处是林家堡的高墙，墙上挂着几盏昏暗的灯笼，随风轻轻摇晃。

天色越来越亮，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。林风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带着露水和青草的香气，还有远处树林传来的鸟鸣声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然后拔出了腰间的长剑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

剑身在晨光下泛着青色的光芒，剑身似乎在低鸣。这把剑是林风两年前拜师时，师父林清玄送的。师父说这是把普通的铁剑，没什么特别的。可林风知道，这把剑不普通，它是他唯一的伙伴，是他在这条剑路上走下去的唯一支撑。

“唰唰唰——”

林风开始练剑。他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僵硬，但随着剑势越来越快，整个练剑场仿佛都回荡着剑风。剑光霍霍，时而如龙在天，时而如凤穿林，时而如猛虎下山，时而如游蛇出洞。剑势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凌厉，林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了剑势之中。

“呛啷——”

一招练完，林风收剑入鞘，微微喘着气。他脸上带着汗珠，但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练剑的滋味是苦的，但每一次突破，每一次进步，都让林风感到无比的快乐。

“唉，还是差了点。”

林风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。他知道自己的剑术还差得远，离师父说的“剑神”境界还十万八千里。他现在能练就的，不过是“游龙剑法”的前三式，后面的还没学会。

“师父当年说，剑神之境，出鞘必见血，收剑即归鞘。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种境界啊……”

林风喃喃自语，眼神有些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