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如练，血影绰绰。柳州城外，寒风呼啸，卷起地上的黄沙又重重打在林玄的脸上。他咬着牙，前胸的伤口破开一道新口子，皮肉翻卷，鲜红的血混着泥沙往外淌。

“咳咳。”林玄闷哼一声，手里的剑差点脱手。对面那家伙，比他想象中难缠。对方一身紫衣，眉眼冷峻，年纪轻轻却带着一股子久居人上的威势。林玄认得他，柳州城三大家族之一楚家的嫡长子，楚凌。

楚凌的剑更快，林玄招式刚递到一半，就被那抹虚影一掠而过。尾随而来的剑尖擦着他的锁骨划过，青黑色的剑痕在肌肤上微微发烫，像是毒蛇的缠咬。

“林家小子，就这点本事？”楚凌嗤笑一声，衣袖在风中鼓动，手里长剑斜指，剑尖上还悬着一缕血丝，缓缓滴落，砸在林玄的脚边，溅起泥水。

林玄左肩的伤口更疼了，他踉跄着后退。楚家为了夺他手里的那份秘籍，连脸面都不要了。他不知道楚家为何如此执着，只知道那本残卷里记载的一门剑术，一旦练成，可开山断岳。可他自己练了两年，只悟到零头。

“楚凌，有种就冲我来，别牵扯旁人。”林玄猛地擦去嘴角的血迹，攥紧了剑柄。他身后的青衣女子，是云家旁系的云霓，林玄青梅竹马的朋友。两人本该结伴回城，却没想到半路杀出这等凶徒。

“呵，她是云家的人，牵不牵扯，我说了算。”楚凌不以为意，剑锋遥遥一指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“至于你说的秘籍，也要看林家小子你有没有命拿。”

话音刚落，楚凌的剑动了。这一次，剑风凛冽，撕扯着林玄的衣袍，剑意直指咽喉。林玄不敢大意，急忙横剑，剑身嗡鸣，剑尖昂然对峙。然而，楚凌的剑更快，他退了，却差点被剑锋削去半根手指。那剑影像是活了过来，缠住他的手腕，逼着他露出了破绽。

“云霓，快走！”林玄急急喊道，但云霓却纹丝未动。她看着林玄左肩的伤，又看了看楚凌那招式狠辣的剑，双拳紧握。“你跟楚家仇怨未解，我云家在此，不能走。”

楚凌的眉头挑了挑，他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倔强。“云家的人，难道还要护着林家？”他的眼睛眯起，像毒蛇一样盯着云霓，冷声道：“不想死的，现在走还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