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都什么情况？”李九嘀咕着掀开被套，露出惨白的睡脸。这身粗布麻衣硬邦邦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草药味儿。他抓抓头发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昨晚那顿酒肯定是喝高了，怎么就穿成这样了？

这屋子不大，纸糊的窗户上蒙着细密的 meshes，阳光洒进来一片晃眼。李九踉跄着下地，脚踩在地板上“嘎吱”响。这地板还泛着潮气，看着就不对劲。他摸了摸墙上的彩绘，都是些燕京八景图之类的画，一看就是仿古装修，但糊得有点假。

就在他满头大汗跟这屋子较劲时，墙壁上的“画”突然动了！

“嘶——”李九吓得倒退一步，差点撞翻桌上的青瓷碗。碗没倒，但碗里的水被震得洒了一半出来，在地上蜿蜒流淌。那张画上，画的是一个穿着襦裙的小姑娘在采莲，此时竟然眨巴着眼睛，扭过头来看他。

“我勒个去……”李九揉了揉眼睛，那画还是画，小姑娘依然是画。但刚才那种“活过来”的感觉太明显了，就像看电影突然跳到第一人称视角一样诡异。

“系统？！”李九脑子里灵光一闪，这画风……这不就是他追了好久的那个《大唐可视化系统》的设定吗？小说里说的是，穿越者可通过系统与虚拟形象互动，实现古代版直播带货。但作者写得神神叨叨的，谁能想到真成真了！

那画里的“采莲女”已经跑过来，一抬手递了个果子给他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公子，尝尝我刚摘的莲子吧，清甜爽口！”

李九看着那红着脸的小姑娘，这形象，这台词，妥妥的古风带货主播啊！但问题是……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：“这果子能吃吗？别有毒啊！”

“那个，小……姑娘，”他讷讷开口，“这是真的莲子吗？能……能尝尝吗？”他搓搓手，想起自己口袋里除了几张皱巴巴的铜钱，连个吃的都没有。昨天宿醉，他连外卖都没吃上。

小姑娘好奇地打量他，见他衣着古怪，头发也有点乱，就是那种路人甲的打扮，便点点头：“公子客气啦，都是自家池塘摘的，干净着呢！”

李九看着她麻利地摘下一把莲子，递过来的时候指甲里还沾着水珠，突然觉得不真实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接过莲子，剥开其中一颗放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