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哗啦——"

一盆冰水劈头盖脸浇下来，满室寂静。

紫夜死死咬着下唇，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皇后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

"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"

"吾皇千岁千岁千千岁！"

跪满一地的宫女太监齐刷刷跪下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紫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抬手摸了摸被水打湿的脸颊，感受着刺骨的寒意，心里却活泛得厉害。

"听说，皇后娘娘被休了？"

"嘘——小声点！要是让主子们听见……"

"噗呲——"

茶水泼在地上，话没说完。

紫夜嗤笑一声，周身寒气凝结，两个侍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。

"传朕旨意，皇后凤仪宫还朝。"

"是！"

侍卫领命退下，正是昨夜逼宫那两个。

紫夜歪了歪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："怎么，昨夜的风光忘得干净了？来人，取干净的红妆来。"

"凛儿，今日起，你便住进朕的坤宁宫。"

"奴婢不敢……"

"免礼。"

紫夜挥挥手，宫女们捧着凤冠霞帔上前。

"娘娘，您……"

"怎么，昨夜没吃饱？还怕我吃了你不成？"紫夜漫不经心挑眉，眼底却是一片寒光。

太医刚走，东宫嫔妃便排着队来请安。从菀妃到若仪，个个都带着奉承的笑，却又不敢靠得太近。

"娘娘万福金安！"

紫夜面无表情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"娘娘，听说昨日……"

"本宫失礼了。"紫夜打断她，声音清冷得像冰雪。

"娘娘，您 triệu hồi (召见)妾身吗？"

"不必了，都退下吧。"

"是！"

一群人灰溜溜地走，路上却交头接耳。

"真没想到，娘娘居然……"

"还不是命好？"

紫夜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中精致的妆容，缓缓勾起嘴角："呵，你们以为，本宫这就软弱了？"

前朝旧部被她一一召回，后宫嫔妃被她打压得噤若寒蝉。短短三天，乾元宫内风云突变。

夜深人静，紫夜坐在窗边，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。

"凛儿，明天起，你便随本宫回凤仪宫住。"

"是！"

白凛领命退下，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
"娘娘，您……"白凛犹豫了一下，"您真的不怕吗？"

紫夜闻言，蓦地转过头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"怕？怕什么？"

"娘娘，您知道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