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好汉不吃眼前亏，秦风吭哧吭哧把那根烂木头往旁边一扔，赶紧往人堆里挤。他胆子小，最怕被人看见他出糗，尤其是还犯蠢撞见了修仙者这种大能。

街边的喧嚣又热闹起来，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又开始吆喝，小孩子们追逐打闹，接地气的烟火气瞬间就把刚才那点惊心动魄给冲淡了。

秦风嘿嘿傻乐，心里琢磨着：“那老神仙……真有那本事？不过看他那摸样，也不像是专门出来教训我的，就是随口一说吧。唉，算了算了，自个儿没眼力见儿，还不滚蛋？”

他赶紧又摸了摸怀里，确认那三块破银子和那袋子刚买的干粮还在，这才觉得踏实。正想着找个地方吃干粮填饱肚子，顺便琢磨琢磨那本破书，冷不丁一抬头，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

斜街拐角那边，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，正对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头指指点点。那老头背着手，眯着眼睛，正慢悠悠地踱步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。周围的人看他的架势，大多带着几分忌惮，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
“啧，那是玄阴观的老道长，性子古怪得很。” “好像是为了那块地晦气……” “唉，到底是修士，我们凡人管不了的事。”

秦风凑过去，踮着脚尖往里瞧，只听那老道长慢悠悠地道：“甚好，甚好，这凡间扰攘，倒也自有几分生机。倒是你等，每日里勾心斗角，争名夺利，却不也如那飞蛾扑火，终归一空？”

他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。周围buzz了一下，都安静了下来。

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算命先生挤过来，脸上堆笑：“老道长所言极是，我等凡夫俗子，不懂得修炼大道，只求个心安……”

老道长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人群，最后轻轻落在秦风身上。秦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往后缩了缩，心想：“完蛋，是不是刚才那事儿被撞见了？他看我的眼神……好吓人啊！”

果然，老道长浑浊但锐利的眼神仿佛穿透了人群，定格在他身上。秦风吓得腿肚子都在哆嗦，手一抖，怀里的干粮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几块干硬的麦饼滚落出来，引得旁边几个小孩“哇”地一声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