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粥还是那副冷粥，顾清汐捏着衣角，扒拉了两口。米粒黏糊糊的，在胃里塞得死实，可饿意不减反增，咕噜噜叫唤起来。她咽口唾沫，硌牙的米粒顺喉咙滑下，像砂纸蹭着食道，喉咙一紧，差点呛背过气去。

“哐当！”碗筷碰撞声在偌大的练功场上显得格外刺耳。顾清汐猛地抬起头，就看见一群弟子围在中央，为首的正是她那位威风凛凛的师兄顾清轩。他一手叉腰，一手拿着个木人桩，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顾清汐，你又在磨蹭什么？”顾清轩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上次说让你练的‘基础拳法’，你练了几天？”

顾清汐心虚地低下头，手指抠着碗沿。她这废柴体质，连站都站不稳，怎么练拳？ “我……我练了。”她含糊不清地应道。

顾清轩“嗤”笑一声：“练了？我看你连桩子都抡不利索，跟个傻子似的！”一拳打在木人桩上，木屑四溅。

周围弟子哄笑起来，有人还故意起哄：“清汐，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当个废柴啊？”

顾清汐脸一红，想反驳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本就是师门里的边缘人，连根棍子都抡不利索，跟个废柴有什么区别？

冷汗顺着额头滑落，滴进碗里。顾清汐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师傅说最近要考核弟子，成绩不好就要……她打了个哆嗦，不敢想下去。

就在这时，顾清汐灵机一动。她站起身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师兄，我练得确实不好。但我想，废柴也有废柴的生存之道。”

顾清轩挑眉：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

顾清汐挺直腰板：“我们练武不就是为了自保吗？既然我这一身功夫练不成，不如多学点旁门左道，比如点穴、迷烟等技巧，这样遇到危险也能保命！”她 tots tots 的说着，心里却在疯狂打鼓。

周围弟子听得一头雾水，顾清轩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师兄，你看，”顾清汐继续说道，“我听说最近山脚下的黑风寨强盗横行，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们的弱点和破绽，提前做好防范，就能避免伤害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悄悄打量着顾清轩的表情。

顾清轩沉默片刻，突然说道：“黑风寨？你从哪听说的？”

顾清汐心中一惊，没想到他会突然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