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揉了揉眼睛，又死死咬住笔帽，稿纸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像一群受惊的蚂蚁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窗外天都快黑透了，湖面吹来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可她屋里暖气开得太足，刚脱了外套就出汗。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她瞥了一眼，是助理发来的简讯：“霍总让送您昨天那几件高定去 他办公室。”

林晚星嘴角抽了抽。她昨天跟闺蜜逛街，遇见打折促销，顺手买了几条裙子，想着霍沉渊生日快到了，就让人送过去了。本来以为就是走个过场，毕竟他们也就工作关系。没想到，收到回复说霍沉渊现在没空，让她送到他办公室放着。

她放下笔，趿拉着拖鞋就往衣柜走。挑了件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，搭上牛仔裤，随手抓了抓头发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。她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想起霍沉渊说的生日礼物的事，心里莫名有点七上八下的。

出门的时候，湖边的路灯亮起来了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走到 cloning 那家咖啡馆，想坐会儿。刚坐下，手机又响了，是霍沉渊的来电。她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林晚星有点不好意思，闷闷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准备去你家送衣服。”

“送到我办公室也行。” 霍沉渊的声音带着点笑意，“正好缺个帮手。”

“帮什么手？” 林晚星挑眉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是低低的笑声：“画个草图。”

林晚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霍总您这是对我有什么意见？”

“意见？” 霍沉渊顿了顿，“就是觉得你上次给我的设计，线条太僵硬，缺点灵魂。”

林晚星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知道他在夸她。她骄傲地扬起下巴：“那是您要求太高！”

“我要求不高，就是觉得你的设计不该局限在计算机屏幕里。” 霍沉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，“明天过来一趟吧，办公室新添了个画板，有话当面说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星心不在焉地搅着水。她想起霍沉渊说的“缺点灵魂”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她合上水杯，打开电脑，开始修改昨天刚完成的设计稿。

夜深了，窗外的路灯在湖面上投下粼粼波光。林晚星忘了时间，直到接到霍沉渊的电话，她才意犹未尽地保存了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