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？烦？" 王艳挑了挑眉，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照片，在我面前晃了晃。照片上是个比我小一岁的女孩，笑得特灿烂，看得我有点别扭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，那笑容，简直有点晃眼。

"这是谁啊？" 我心不在焉地问，视线却忍不住往照片上瞟。照片里的女孩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，皮肤白皙，穿着一套简单的婚纱，却硬是穿出了一种让我心惊的感觉。

"你表妹啊。" 王艳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"你表妹刚结婚了，想给你个惊喜，本来想偷偷给你个红包，结果被你哥发现了。" 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"这照片，是你表妹结婚前给你拍的，说是想让你看看她幸福的样子。"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表妹小我三岁，刚大学毕业那会儿就结婚了，这事儿我一直都不知道。我表妹从小就爱热闹，大学里一毕业就找到了一个有钱的男友，然后迅速结了婚，这事儿我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
"红包拿出来吧。" 我笑着开口，心里却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我虽然不喜欢这种突然的消息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蒙在鼓里的失落。

王艳却摇了摇头，把照片收起来，重新放在笔记本里。她轻轻地叹了口气，摸了摸我的头，"小舅舅，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"

我心中一动，王艳很少这样叫我，平时都叫"表弟"。她的手很暖，轻轻划过我的脸颊，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。她的手，熟悉又陌生，像是小时候摸过的那种温柔，却又带着一种成人的暧昧。

"小舅舅，我知道你心里苦。" 王艳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，"可是，你也不能一直一个人扛着啊。" 她的话像是一根针，刺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
我睁开眼，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。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，她的皮肤光滑细腻，就像我记忆中小时候摸过的那种。她的脸微微一红，眼神却更加迷离了。

王艳的身体微微一僵，随即放松下来，靠在我的怀里。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，我低头看着她，她的嘴唇微微张着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我的心跳突然加速，我知道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