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把那块写着“连理”的木牌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。“我跟你讲，王胖子，你这店开得忒没劲！”她指着门口的方向，嗓门能把整条街的狗都给吼起来，“就你那点本事，开个小火锅？人家都是开大饭庄，开连锁的！”

王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算盘都差点掉地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：“张姐，话不能这么说，小火锅也有小火锅的门道……”

“门道？”张氏嗤笑一声，把木牌往旁边一磕，“我看就是没门道！开三个月了，流水还没我以前一天的多！隔壁老李家，天天吆喝着‘秘制肥牛，三折优惠’，还排队！你这呢？客人走了一批又一批，连点声音都没有！”

王胖子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但还是硬着头皮争辩：“张姐，我这店，味道还是不错的……”

“味道不错？”张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昨天有对情侣来吃，结账的时候差点跟服务员动手！人家说你的辣椒油太辣，摧残舌头！还有上次那个老大爷，吃完了直摇头，说不如家里面做的暖和！”

王胖子被张氏说得一阵语塞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两句好听的，可脑子里却一个词儿都挤不出来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，伸手搓了搓手：“张姐，要不……我给您打折？”

张氏白了他一眼，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：“打折？你这是骨头都露出来了！我告诉你，王胖子，做人要有点追求！不能就这样混日子！”

王胖子被张氏说得一阵沮丧，他低着头，闷闷不乐地摆了摆手：“张姐，我这……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张氏见王胖子这副样子，火气也消了一半。她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算了算了，不说这些了。你啊，得学学人家，主动一点！比如……”

“比如什么？”王胖子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张氏神秘地眨了眨眼：“比如，天天给客人送点小礼物？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送礼物？”

“对啊！”张氏点点头，“你看，我这里还有几块冰糖莲子羹，昨天刚做好的。你拿去送给天天来的客人，他们肯定会喜欢的。”

王胖子一听，顿时觉得有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