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黏着我？我黏你碍着你了？”苏棠小脸鼓鼓的，眼睛一瞪，“怕你跑路啊？”我头tia那沉得跟块铅似的铁灰罐子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：“我跑到哪儿你也能追上，倒是你，跟着我做什么？又不能帮你多少忙，光添累赘。

“我乐意。”苏棠小声嘀咕，但语气挺倔，“能帮你擦擦桌子，给你跑腿买包子。”

“……”我懒得接话，只觉得这小奶娃毛病真多。不过看着她鼓着腮帮子，小嘴一撅，又挺可爱的，心口那股子堵气忽然消了点。行吧，跟这小麻烦精搭伙，总比孤家寡人强。

说走就走，我扛起罐子，也不管路边人投来的怪眼，一溜烟就往城南老街去。

这案子邪乎得很，死者是个卖糖葫芦的老头，死在自家铺子前。按理说铺子门口人多眼杂，又临街，怎么着也不该出事。可死法就离奇了，从头到脚沾满了糖霜，像是被人往身上泼了糖稀，又黏又甜，最后活生生把自己黏死在了地上。

法医鉴定结果是中毒，但奇怪的是，糖霜里检测不出任何毒素成分。也就是说，糖霜只是个幌子，真凶的目的，就是要把这老头弄成这样。

“你看看这里。”我指着糖霜边缘一块模糊的脚印，“这脚印太小了，不可能是成年人的。但也不是小孩子，软绵绵的，压痕浅得很。”

苏棠蹲下身，仔细查看：“这泥地有些松软，能是鞋底踩出来的吗？”

“嗯，”我点头，“但穿的鞋印太小了，大人穿着踩不出去这么明显的痕迹。除非，是穿着软底布鞋的小孩子。”

“等等，”苏棠眼睛一亮，“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小孩子失踪或者走丢的报告？”

“刚出命的时候报过几个，但都不对劲。”我皱眉，“失踪的孩子要么是在街上乱跑跟丢了，要么是被人抱走，怎么着也轮不到往死鬼身上泼糖霜吧。”

“那也得查查。”苏棠说话直来直去，但逻辑清晰，“这糖霜是个重点，要么是迷惑大家的，要么，是关键。”

我一拍脑门：“对啊！糖霜！我差点忘了！”

糖霜黏糊糊的，不像液体喷洒那么均匀，倒像是被什么东西裹挟着蹭上去的。如果真是小孩弄的，那这小孩得有多高？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矮胖中年人急匆匆跑过来，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烧鸡：“王大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