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嘿,看过来!大理寺那个新来的仵作,据说是个奶娃娃脸的小姑娘,人还没见,人送外号“小娇妻”。法医技术是真不赖,扛着骨灰罐子就上战场,眼神毒得很。最近破的案子邪乎,时间地点都对得上,就是死法邪性得紧。
第五章 赴任之路
“苏棠你能不能别天天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我?”我头也没回,一边费力地把担子换到另一只肩上,一边没好气地抱怨。
肩上的担子沉得要命,里面装着昨夜刚验完尸的骨灰罐子,现在得送去城外乱葬岗安葬。这活儿在别人眼里又脏又累,偏偏嫩豆腐似的苏棠非得跟着来。
“沈砚,你今天脸色不大好,是不是昨晚又熬了通宵?”苏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我“唔”了一声,没说话。验尸验到半夜是常有的事,尤其最近大理寺接到的案子邪乎得很,光是查证死因就得耗上大半宿。
“沈砚,苏棠不是故意要烦你的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就是……觉得心里不安稳,想来看看你。”
我停下脚步,终于转过身看她。苏棠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襦裙,外面套了件玄色的外衫,颇有几分书卷气。可那张奶娃娃脸,配上此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怎么看都透着点楚楚可怜。
“不安稳?”我挑眉,“怎么了?怕我死了他们没主事人?”我故意逗她,想看她反应。
苏棠被我气得脸儿一红,小拳头捶了我胳膊一下:“才不是!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那些死人的事,多少有点晦气。”她低下头,小声嘟囔,“可又不想让你一个人扛着。”
我心里头莫名软了一软。苏棠这个人吧,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,其实心里细得跟针尖似的。上京时一路照顾我,现在又死皮赖脸跟着我进大理寺,成了个货真价实的仵作。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我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这活儿我还能干,不必你操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苏棠还想说什么,却被一阵马蹄声打断了。
路边几个骑马的差役簇拥着个官差打扮的人疾驰而过,为首那人勒住缰绳,回头朝我们这边张望。那官差身形挺拔,腰间佩着宝剑,一看就是个前程似锦的角色。
“这位大人,您等等!”苏棠眼睛一亮,连忙上前拦住马头,“大人,您要去哪里?需不需要帮忙?”
那官差勒住马,低头打量了苏棠一番,又看了看我肩上沉甸甸的骨灰罐子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随即又舒展开,脸上露出几分江湖人的精明。
“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