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嘿,看过来!大理寺那个新来的仵作,据说是个奶娃娃脸的小姑娘,人还没见,人送外号“小娇妻”。法医技术是真不赖,扛着骨灰罐子就上战场,眼神毒得很。最近破的案子邪乎,时间地点都对得上,就是死法邪性得紧。
第一章 雨夜疑案
外面下着瓢泼大雨,乌云把天给压得死死的,月亮都看不见。街面上全是湿漉漉的泥水,像刚被人泼了一脸的洗脚水。我坐在大理寺后院的厢房里,面前是一碗没动的姜汤,酸得我嘴角直抽抽。
我叫苏棠,刚来大理寺当仵作。别看我年纪小,脸上还带着婴儿肥,手上的活儿可不含糊。谁让我祖上三代都是仵作,这手艺传下来,不干白不干。可偏偏这年头,仵作这活儿不好干,前头两个师兄都嫌太闹心,辞职跑路了。
这不,刚来没几天,就遇上个活儿。
报案的是个老妇人,穿着朴素的青布衣裳,头发乱糟糟地挽着,脸上淌着泪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:“官人,求求您,帮帮我,我儿他……他让人害了啊!”
我把她扶坐下,倒了杯热茶,她才渐渐缓过神来。原来这老妇人叫李氏,她儿子叫张小二,是个泼皮无赖,平日里不务正业,最近又欠了高利贷。这天晚上,他被人偷了身上所有的钱,气得喝醉了酒,顺嘴骂了一句什么“高利贷逼死爹”,结果第二天就被发现吊死在村口的老槐树上了。
吊死?看着简单,其实里面门道多着呢。寻常吊死,脖子上得有勒痕,而且是从后面勒上去的,吊着的时候手是能松开,但死的时候手又得抓紧绳子,形成一种挣扎的痕迹。可张小二的死法不太寻常,脖子上的勒痕是绕在前面,像是自己上吊,可仔细一看,力道又不对劲,而且他脚下还离树干有一段距离。
“高利贷逼死爹……”我重复了一遍。这罪名可够大了,要按律法,这可不是简单的自杀,而是他杀。可现场又没有打斗痕迹,死者脸上也没有惊恐的表情,反而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我跟着李氏来到村口,老槐树下的泥地里,果然有个土坑,旁边还放着一个空酒坛。张小二穿着一身湿透的青布衣,脸朝下趴在坑里,脖子上的绳子上拴着个酒坛。要是旁边有个坑,酒坛一空,他就能松手,醒来接着喝。可这坑太小,他根本爬不上来。
雨越下越大,把老槐树打得噼啪响。我突然想起什么,蹲下身去,伸手探了探张小二的脖子,入手微凉,还有点僵硬。我摸了摸他脖子上的绳子,很细,但韧性很好,看起来像是麻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