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的冬天，冻得人心慌。北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，林凡搓着胳膊，呵了口白气，看着不远处小学门口那几个小孩在冰地上打陀螺。一个红头绳的小丫头，一个雪球脸的小子，打得是热火朝天，摔了一跤爬起来也不生气，的还是玩得带劲。

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过年能穿上新棉袄，那都是稀罕事儿。现在手里有了几个钱，也不能光自己享受。林凡心里琢磨开了，这钱不能闲着，得找个地方投着。

转悠了半天，他想起厂里旁边有个废弃的自行车棚，空着也是空着。他跟厂里打了声招呼，说是改造一下，搞个副业。厂里人反正不管他，看他平时也不惹事，就点头答应了。

林凡自己动手，搬了点砖，砌了个小门，还刷了层白漆，看着是挺像那么回事儿。他把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几沓子票子， carefully 掏出来，数了数，大概有五千块。这可是1985年的五千块，够他现在搓好几顿了。

他把钱分成几份，用油纸包好，塞进自行车棚的墙缝里。还特意又往里面塞了点零件，像什么轴承、链条，这些都是自行车修理铺里常用的料。他打算先 poesie 点零件，卖点小钱，赚点生活费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林凡就守在自行车棚门口。还真有几个路过的人，看着自行车棚门口挂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牌子，就走了进来。

“同志，你这儿修自行车？”一个戴帽子的大叔皱着眉头问。

林凡连忙点头：“是的，大哥。 binaries 都能修。”

大叔看了看自行车棚里乱糟糟的样子，又看看林凡，摇了摇头：“行吧，那你看看我这车，链条掉了。”

林凡麻利地检查了一下，果然是链条松了。他一边修，一边跟大叔聊着天。

“你这车是哪里买的？”林凡一边拧螺丝一边问。

“单位分的，老款自行车了。”大叔叹了口气，“现在都不让骑了，得买新车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突然想到个好主意。他修好了大叔的自行车，又跟他说：“大哥，你这车还能再骑几年，要不我给你卖个新的吧？我这里便宜。”

大叔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假的？多少钱？”

“五千。”林凡故意提高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