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街角，看着眼前“热闹”的景象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那些摆地摊的，有的吆喝得震天响，有的默默地整理着货物，不一而足。他想起爹在厂里干的那点工资，一个月才那么几百块，还不够家里的开销。“得想个办法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盘算着。

他抽了口烟，看着街对面的那栋居民楼。楼下的公告栏贴着一张小小的通知，字迹有点模糊，像是被人多次覆盖过。林凡眯着眼，认了半天，才发现是关于商品房买卖的消息。下面盖着红色的公章，看得出来是正经的玩意儿。

“商品房买卖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跟村里人打听过，说现在搞什么商品房，城里人愿意买，价钱也不低。他记得爹跟他说过，厂里分房子的时候，好多人都在排队，最后都黄了。这商品房买卖，听着像是新出来的玩意儿。

林凡站起身，往公告栏走过去。他挨着公告栏，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。上面写着，商品房可以买卖，价钱按地段和面积算，首付三成，剩下的可以分期付款。林凡心里盘算着，这三成首付，他好像有点儿。

他想起家里还有两间老房子，是爷爷留下的。那时候房价低得可怜，他压根儿没当事儿。现在倒好，成了商品房，说不定能卖不少钱。林凡心里有点儿激动，他走到老房子门前，看着那斑驳的墙壁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
“得赶紧去看看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头火热得很。

他走到老房子院里，院里��妇正蹲在地上择菜。林凡走上前，低声问道：“嫂子，你娘家来了电话，说要给你送点东西，是吗？”

那妇女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摇摇头：“没的事儿啊，你听谁说的？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他转身就走了，心里头有了底。

他走到街道办事处，找了个挂着“商品房买卖办公室”牌子的地方。接待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挺精明。林凡把公告栏上的通知递给她，说道：“我想买商品房，您看行不行？”

那女人接过通知，仔细看了看，说道：“你是第一次买房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的，我想买我家的老房子。”

那女人惊讶地看着林凡：“你家的老房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