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街角，看着眼前“热闹”的景象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那些摆地摊的，有的吆喝得震天响，有的默默地整理着货物，不一而足。他想起爹在厂里干的那点工资，一个月才那么几百块，还不够家里的开销。“得想个办法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盘算着。

他站起身，在街面上转悠。看着那些摆地摊的，有的卖袜子，有的卖针头线脑，有的卖水果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能不能卖点啥呢？他兜里掏出那俩钢蹦，数了数，只有五毛钱。这点钱，够买个冰棍的。

突然，他看到前面有个老头，在卖旧书。那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但精神还不错。林凡走过去，问：“老头，你这书卖不卖？”

老头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说：“卖！卖啥呀？”

林凡说：“我买几本。”

老头说：“你要啥书？”

林凡说：“我要那本《红楼梦》。”

老头说：“《红楼梦》？那得十块钱一本。你有钱吗？”

林凡说：“我兜里就五毛钱。”

老头说：“五毛钱买不了啊。”

林凡说：“那怎么办呢？”

老头说：“你要是真喜欢，我送你一本。”

林凡说：“那不行，你得卖给我。”

老头说：“卖给你也得十块钱。”

林凡说：“那怎么办呢？”

老头说：“你要是真想买，我送你一本。你要是真不想买，我卖给别人。”

林凡说：“那我还是买吧。”

老头说：“那你要五本。”

林凡说：“那我就买五本。”

老头说：“那你要给我二十块钱。”

林凡说：“那我还是不买了。”

老头说：“那你要不要买？”

林凡说：“那我还是买吧。”

老头说：“那你要给我二十块钱。”

林凡说：“那我还是不买了。”

老头说：“那你要不要买？”

林凡说：“那我还是买吧。”

老头说：“那你要给我二十块钱。”

林凡说：“那我还是不买了。”

老头说：“那你要不要买？”

林凡说：“那我还是买吧。”

老头说：“那你要给我二十块钱。”

林凡说：“那我还是不买了。”

后来，林凡说：“那老头，你能不能便宜点卖我？”

老头说：“便宜点卖你也没用，我卖给你也得二十块钱。”

林凡说：“那老头，你能不能送我一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