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Trilogy？”猴精小子眯起眼睛，伸手就去抓那块墨色石头，老张头猛地一掌拍在桌上，铜钱叮当乱响，震得他手背发麻。

“离得远点儿！”老张头呲牙咧嘴，“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一般人碰了，连剑都提不起来。你小子倒是不怕！”

猴精小子摸着下巴，石头入手冰凉，隐约有股吸力，仿佛能将人的神魂都拖进去。“道理我都懂，可这玩意儿到底能干嘛？”他不是不信老张头，只是这石头看着就瘆人，像块从坟头挖出来的古董。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，指着院角那座斑驳的石碑。“那是你师父留下的剑冢。当年他收你为徒，就给你布置了道课——练剑，然后练心。”

猴精小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。“师父教我的，我早就会了。连他都承认，我这身武学底子，放眼天下也算顶尖。还练什么？”

“顶尖？”老张头咂摸了一下嘴，“顶尖能挡住我这三拳吗？”

猴精小子一愣，随即笑了。“老张头，你这话说的，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老张头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眼前，又猛地收回。“你小子，总觉得自己天赋好，其实最缺的就是‘敬畏’二字。这墨Trilogy，就是用来敲打你敬畏心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低：“小子，你当这天下‘道’是什么？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招，还是力大无穷的蛮横？都不是！道是规则，是尽头。”

猴精小子皱眉。“我明白了？”

“不，”老张头摇摇头，指了指院子四面八方，“‘道’是方向。往东走是墙，往西走是水，但真正的道，是往那断崖边走。那里，有能让你这身‘顶尖’武学，彻底崩坏的存在。”

猴精小子一凛，看向院外的断崖，那地方他去过几次，每次都感觉心里发毛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。“老张头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的很简单，”老张头沉声道，“这墨Trilogy，能让你看清自己的道。当你握住它，你会发现，你以前修炼的一切，都像个笑话。”

猴精小子沉默了，他确实从没想过，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学，在某处会被彻底打碎。可那又如何？他依旧握紧了石头，墨色的石头入手沉重，仿佛真的有万钧之力要将其压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