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把口袋里那几枚叮当作响的铜钱拍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猴精小子听见。小子眼皮终于抬了抬，斜睨着他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就你这钱，买束吊丧的纸钱还差点。”

老张头哼了一声，也不恼，自顾自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墨色石头。“尝尝。”石头入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腥气，猴精小子眉头一皱，接过石头掂量了两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玩意儿，看着就上不得台面，喝凉茶呢？”

“管你呢，十文钱。”老张头把石头往桌上一塞，转身就走。猴精小子看着那块石头，又看看桌上那几文钱，咬着牙把石头扔进了铜壶。清凉的茶水瞬间染上了一丝腥气。

老张头晃到巷口，正好撞见几个专挑软柿子捏的地痞。为首是个络腮胡，身后跟着三个虎背熊腰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卖豆腐的老实人收保护费。

“我说老哥，你这豆腐怎么卖啊？看您这么辛苦，就交个保护费，月底给您出一千两。”络腮胡咧着嘴，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。

卖豆腐的老头吓得双腿发软，脸色惨白：“我我……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家伙一脚踹飞了。

老张头眉头一皱，正想说点什么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：“滚！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锋锐的气势，络腮胡脸色骤变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刚想还口，却被老张头一把抓住手腕。

“怎么着？想动手？”老张头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络腮胡心上。络腮胡被他捏得死死的，手腕都有些发红，却连吭声都不敢。

“我、我错了，老大饶命！”络腮胡连连作揖，脸上满是恐惧。

老张头松开手，拍了拍络腮胡的脸：“下次别再欺人太甚了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络腮胡等老张头走远，才敢喘着粗气松手，眼中闪过一丝恨意，但看到老张头的背影，又默默咽了下去。

卖豆腐的老头从地上爬起来，对着老张头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多谢这位大爷出手相助。”

老张头没有回头，只是摇了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他知道，这种事情，只 flot 解决一次，下一次，他们还会再来。但只要他还在这里，就不会让他们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