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天下剑道,终有尽头,但有一个人,偏要逆天而行。这一剑下去,血染青天。某天你路过剑冢,会听到断崖边有个疯老头在练剑,自言自语道‘今日之我,尚有不足……’。这里没有套路,只有一剑横推天下的真实。
第二章 醉字剑诀
老张头脚步慢悠悠晃到街角,那家开了半辈子、现在只卖半死不活几样凉茶的小铺子前。掌柜的是个猴精瘦小子,正用茶壶给铜壶里续水,看见老张头,眼皮都没抬,只哼了一声,“又来蹭阴凉?”
“蹭阴凉也得给钱啊,小崽子。”老张头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,“顺便叫杯凉茶,解解乏。”他声音不高,倒把那小子续水的手给打断。
小子噗一声笑了,甩了甩茶壶,“张爷爷,您就站着吧,我今儿心情好,不要钱。”说着就递过来一壶冰着了的麦茶。老张头接过,咂咂嘴,咂咂嘴后还皱眉,“啧,太淡了,没那股子冲劲儿。”
“爷爷,您就惯着您自个儿。”小子闹着玩似的甩袖子走开。
老张头呷了一口凉茶,咂咂嘴是真咂咂嘴,心里却琢磨别的。他这把锈迹斑斑的长剑,原本是给某个当官的配的仪仗用剑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流落到这地界。长度不沾边,分量又沉,对着练武的,要么太碍事要么就是上好的靶子。送人吧,谁稀罕?扔了吧,割舍不下。
正烦着呢,忽听得街对面茶楼里有人高喊:“看呐!疯老头又在练剑了!”
老张头眼睛一亮。他闭着眼睛就感觉出来,那股子熟悉的、带着决绝的剑意,正是断崖边那个疯老头——赵铁山!那家伙有个怪毛病,半夜三更跑去剑冢,对着那些刻着的剑痕,一个人练剑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老张头起初还觉得晦气,后来听多了,倒觉得那疯劲儿里透着一股子真东西。
“得,去找乐子了!”老张头把壶往桌上一放,趿拉着鞋就往茶楼门口挤。刚挤进去,就见楼下街道中央围了一小撮人,哄哄嚷嚷的。
老张头撩开帘子往下看,只见赵铁山把那把比他还高的锈剑往地上一戳,就地一滚,双手闪电般一错,已经稳稳站起。他没带剑,手里就是攥着半卷皱巴巴的旧布条。那动作,快得像一道闪电,人影晃动间,布条在他手里翻飞,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“看!疯老头在唱戏呢!”人群里有人喊。
老张头嘿嘿笑。赵铁山额头上的汗珠子,噼里啪啦砸在地上,溅起小水花。他嘴里还念念有词,那些语句断断续续,没人听得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