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鱼块揣兜里，溜达着回了家。盒子扔垃圾桶前，他多瞅了眼剩饭——蒸鸡腿、清炒时蔬、番茄蛋汤，搁这儿两天怕是都得凉透。但这地界儿他熟，后巷有个破败小面馆，老板半夜偷吃方便面，迟早得把剩饭倒那儿去。嘿，万一面馆老板也爱оте吃现代玩意儿呢？王磊嘴角抽动了一下，真要这样，今儿夜宵不就免费了？

面馆在条小巷里，门脸黑漆漆的，窗户纸糊得跟蚊子罩似的。王磊猫着腰溜进去，一股酸馊味儿直冲脑门。柜台后头，个精瘦老头正对着油灯糊脸面皮，那手快得邪乎。王磊藏柱子后头，鼻子使劲嗅——不对啊！这味儿里头……有炸鱼的香？他凑近了，只见角落蒸屉里露着俩鸡腿影子，油光水滑的！这老头偷吃盒饭？王磊一愣，随即笑出声来。

“老板，买碗热汤。”王磊把兜里汤勺掏出来晃了晃。老头回头，眯眼打量他，突然“啪”一拍柜台：“打住！他那油条俺瞅见了，是现代玩意儿！”

王磊一挑眉毛：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老头把面杖往桌上一戳：“打狗呢？俺家狗吃了三根还吐出来！你这汤勺……更邪乎！”他神秘兮兮凑近，“后巷口新来个说书先生，讲个《九尾天狐》的评书，俺都去听三回了。那词儿——‘酥胸玉颈，樱桃小嘴’，再配上你那勺子，俺猜你八成是……”

王磊脑袋轰地一声——炸鱼！后巷说书先生？这老头对现代玩意儿还真敏感！他咧嘴一笑：“老板，您老真神了。那啥，后边蒸的……”

“鸡腿么？赏狗的。”老头搓搓手，“今儿有剩余，算你缘好。”

王磊乐了，连汤带面吃起来。面馆窗外突然传来吆喝声，王磊竖起耳朵——“卖古今盒饭了！刚出炉的‘炸鱼’外焦里嫩，‘蒸鸡’嫩滑入味，还有热乎豆汁儿……”

老头猛地抬头：“哪儿来的？！”话音未落，“啪”一扇门帘掀开，个绿袍公公满头大汗冲进来。

王磊吓一激灵，下意识想藏。公公已经发现了他，指着他脖子：“大胆刁民！口出狂言，竟在此处摆摊！”他兜里那纸包炸鱼“啪”一声掉地上，引得公公更怒。

“本太监来此……寻找‘龙鳞酥鱼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