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纸袋，看着陈默转过头来的眼神，心里有点发毛。陈默转过身，手里捏着两张《时空恋旅人》的电影票，看到她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然后又松开。他没问她怎么来了，只是问：“你……找我有事？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纸袋放在鞋柜旁边的小凳子上，说了：“我来道个歉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，看看……你还在吗。”

陈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电影票，又抬头看了看林晚。她还是和以前一样，只是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裙子上有个小小的白雏菊图案，是他送她的。她说，“这件裙子……是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，我洗了洗，还留着。”

陈默没接话，只是指了指沙发：“坐吧。”

林晚坐下来，把纸袋放在腿上。她打开纸袋，里面是一杯热可可，包装上还有个小熊形状的饼干。她推过去：“给你。”

陈默也没客气，端起来喝了一口。热可可的甜腻味有点晃神，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搅混了。他靠在窗台上，看着窗外发呆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你来找我，是有什么事？”

林晚看着他，鼓起勇气：“我们……还能像以前一样吗？”

陈默笑了，有点无奈：“林晚，我们分手已经180天了。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林晚的脸有点红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想复合。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。”她顿了顿，“那天，我太任性了，说了很多混账话……”

“过去了，”陈默打断她，“说了对不起有什么用？”

林晚咬着下唇：“我知道，我的错。但我还是想……再最后见你一面。”她说完，看着陈默的眼睛，眼泪有点忍不住，“我最近……很难过。每次看到你送我的东西，都会想起我们以前的事。”

陈默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以为你早就忘了。”

林晚摇头：“怎么可能忘。我试着忘记，但是……真的做不到。”她把手放进纸袋里，拿出那个小熊饼干，“这个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陈默点点头。那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，他带她去郊外露营，晚上围着篝火烤棉花糖，她偷吃了他的，结果糖粘在嘴上，笑得特别可爱。他还记得，后来他把那个小熊饼干送给她，说是赔给她的“烤焦的棉花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