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推开门的时候，陈默正站在窗前，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。玄关的鞋柜上，林晚常穿的白色球鞋整齐地靠墙放着，旁边还挂着她那件他送的红格子伞。陈默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，是那款他以前挺喜欢，后来她说不喜欢就再没买过的品牌。

“陈默？”她站在门槛，手指轻轻搭在门框上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。

陈默没回头，依旧望着窗外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背影像个没有底的洞。屋子里死静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咔哒咔哒响。

林晚换鞋的动作很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那双白色球鞋他眼熟，结婚前她有很长一段时间穿着这双，后来不知为什么换了。她没开灯，客厅的旧吊灯昏黄，光线勉强能看清她的轮廓。她走到他身后，伸手想关掉吊灯，被陈默按住了手腕。

“别碰。”陈默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却很坚决。

林晚的手腕僵了一下，慢慢收回。她转过身，看到陈默终于转过脸来。他的眼神很淡，像对陌生人，又像藏了刀子。

“你怎么会回来？”陈默问。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。

林晚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道个歉。”然后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复合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陈默心上。

陈默笑了，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：“道歉？林晚，你欠我的道歉，够我吃一辈子了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她，“至于复合？我提的分手是认真的，你当我白说？”

“那场雨……”林晚低着头，声音发颤，“你打伞没湿，我湿透了，那件裙子……”

陈默打断她：“那又怎样？你要是说因为淋雨感冒了，我现在就帮你请假。”他语气很硬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。”

林晚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：“我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只是……我那天太任性了。”她想说更多，可话到嘴边都变味了。180天了，她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，可让她回来，真的没那么容易。

陈默看着她，突然就没话说了。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，还有林晚压抑的啜泣。他转身去拿酒，冰块叮当响，像他现在的心。

“陈默，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？